有人會說:他們只是運氣好一點。
無可厚非。
沒錯,云韻不需要叫得出汞燈、石英燈和冷光燈,不需要知道音控面板上龐雜紛亂的C縱方式;就像你們不需要時刻挖掘情緒的核心,自我懷疑後將小小的人格暫時處斬,試圖用劇本的空白處填滿那些缺口。
這些都還算容易。
不容易的是,你們工作結束後會感到放松,也許開罐啤酒、享受一頓晚餐,或者倒頭就睡。
我們,游走於道德與法制的光芒之外。
而有人下戲後,得獨自把那小小的人格給CPR救活,還得重新T驗一次他的人生,那會cH0U乾他的力氣。
對這世界,我們看得b誰都清楚。
你知道嗎,樊琛平。
在這世上,沒有人是無辜的。
就像當初你保護我,不受那些人的欺負。誰起的頭?誰是跟班?起頭人是出於自己的意志?還是環境的薰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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