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董愣了一下,神sE立即恢復如常。「車禍。警方說,他跑到馬路上,駕駛反應不及,發生了點擦撞。」
「然後呢?」
「後續我并不清楚。」
「你只是不記得了。」
室內安靜了幾分鐘。
「算了,其實也沒有很重要。」孫奕彩突然說。他跳下病床,開始在原地踱起步來,話語變得急躁。「我來告訴你,那個駕駛就躺在你們隔壁的病房里。他是個好人,善良又認命,本來是個咖啡師,等著他Ai、也Ai他的nV人回來,一家人要一起過好日子。結果呢?他為了閃一個天殺的小孩,車撞上旁邊的樹。新聞說小孩的家屬很寬容很低調,然後說那個小孩有多勇敢。沒人在乎咖啡師神經受損,失去了他的味覺,從此再也沒有碰過這一切。因為我們從來都不是重點,我們和你們不一樣,我們沒權,也沒錢。」
爆發似地一口氣說完後,他用手背揩揩嘴唇,似乎在思考剛剛的話是否有誤。
「……但是那并不重要。」他繼續說,沒有注視任何人,「就像你煮出了一杯完美的基底咖啡,那還不是最後的結果。這件事不過是糖、香料、和牛N,目的是滿足你的口味。它們不是那杯咖啡,咖啡才是主角。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跟那件事b起來,這一點都不重要。」
「──那麼對你而言,這也不重要嗎?」
話聲伴隨推門的聲響,從房門口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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