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麼說過嗎?」敖劍笑得云淡風輕:「好像最初做出這樣推斷的是你,不過既然你知道我另有用意,為什麼還要接這個案子?」
「不管我接不接,董事長被綁架都不可避免,那我為什麼不接?即可免費來義大利查案,又能免費聽到許多消息,雖然你提供了不少假情報,但其中還是有一部分是真實的。」
「謝謝。」
「李蔚然野心B0B0,吃掉理查德後,還想繼續吞并整個伯爾吉亞家族,你不想跟他正面沖突,所以把我們推出去試水,碰巧李蔚然對我家董事長也很感興趣,所以就乖乖進了你的圈套,我們彼此拼得你Si我活,坐收漁翁之利的是你。理查德Si了,他的家產遲早是你的;李蔚然只顧著跟我們交鋒,沒防備你,現在他的家底都被你抖了出來,在這里是混不下去了,短期內也別想翻身;你還順便拿到了聶氏GU份,最後如果我和董事長有一個也Si了,對你來說,是不是最完美結局?」
張玄雙手撐在桌面上,略微俯身,冷冷盯住敖劍,「不過可惜,這世上永遠沒有那麼完美。」
「不,對我來說,這個結局已經很完美。」敖劍微笑看他,「因為你們的聯手,這個案子辦得獨一無二的漂亮。」
「是嗎?那你借酒給我下縛神咒,妄圖C縱我的行為又怎麼說?」
被點破,敖劍面不改sE,淡淡說:「只是開個小玩笑,我想你們不會介意。」
什麼開個小玩笑?他差點因此殺了他家的招財貓,看著一臉悠閑的敖劍,張玄更覺生氣,問:「那麼,木清風的失蹤是否與你有關?」
「沒有。」沒想到張玄會突然跳到一個完全無關的問題上,敖劍微微一怔,想了想,又說:「也不能說一點沒有,有人抓了他,被我半路截住,不過我放他離開了,僅此而已。」
「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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