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聶行風對張玄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他有調查過那晚的雷雨情況,他會這樣做就表明那場雷雨不尋常。
情不自禁的,他想起了曲家被滅門那晚突然降下的轟雷,也許他們彼此之間有著某種奇妙的關聯。
「就是這里!」山風太響,壓住了鍾魁耳邊那些怪異的呢喃聲,他的神智稍顯清晰,在一片空地上停下來,指著前方說:「我走到這里,剛好看到它在抓一只山兔,我就把它趕開了,救了兔子一命。」
「鬼會吃東西嗎?」漢堡從帽子里冒出頭,觀察著周圍,無b懷疑地問:「還是我更該問新鬼能接觸到物T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遇到它的時候,它的確抓了一只兔子。」鍾魁握握手里的道符,做出緊抓的姿勢。
如果這是真的,那事情b想像的還要糟糕,想起之前看到的動物魂魄,聶行風問張玄,「如果兔子被咬傷Si亡,會不會變成獸鬼之類的繼續咬人?」
「在迄今為止的天師生涯中,我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殭屍片里倒是經常這樣演,」頓了頓,張玄又說:「索仁峰可以Si而復生,其實也跟殭屍差不多了。」
「可是被他咬Si的兩名巡警沒詐屍啊。」
被鍾魁提問,張玄翻了個白眼,「你不覺得他們的魂魄變惡靈的狀況更糟糕嗎?」
如果是詐屍,他還知道該怎麼處理,但魂魄變異的情況他還是頭一次見,在附近來回轉著圈打探,正思索著應對的辦法,就聽聶行風問鍾魁,「你不舒服嗎?」
「沒有啊,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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