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馬靈樞正在跟漢堡聊天,更確切地說,是馬靈樞在聽漢堡匯報工作——有關昨晚的事件以及素問現在的情況,桌上擺滿清茶點心還有一應甜點乾果,張玄跑下去時就聽漢堡在夸夸其談:「放心吧馬先生,有我陪著素問,他不會有事的……不,他其實完全沒事,只是好像累著了,一直在睡覺,有事的是張神棍,你沒看到他頭上包得就像印度阿三哈哈哈……」
笑聲由近及遠的飄走了,漢堡原本站著的地方換成了張玄,他這招投擲小鳥玩得太嫻熟,以至於漢堡被扔去了哪里都沒人看到。
馬靈樞原本想喝茶,看到張玄頭上的傷口,他將茶杯放下了,微笑說:「的確很有個X。」
「有個X到讓你怕噴茶的程度嗎?」
對面的落地窗映出了張玄的模樣,還真有阿三的風范,這讓他更郁悶了,在馬靈樞對面坐下,哼哼地說。
「至少你b想像中要JiNg神,」馬靈樞指指放在桌子上的藥盒,「我剛才從鍾魁那里聽說了消息,拿了些傷藥過來,不過看起來你應該用不到。」
「我要!」
張玄搶在馬靈樞要收回之前將藥盒拿到了手,跟醫生開的藥方相b,他相信馬靈樞的藥更有效。
藥像是自制的,張玄擰開簡易鐵皮蓋,見里面盛放著淺棕sE的固T藥膏,藥香很濃郁,雖然不知道用的是什麼配方,但想來應該差不到哪去,他忍不住蘸了下擦在手背上,問:「有沒有消除疤痕的功效?」
「那要看是多深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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