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刖殤看我不解,解釋道:「柳刖殤是我對外的化名,我的本姓是百里。」
「你…所以你是臭老頭的徒弟?唉唉唉…這下真的說也說不清了,你也真是的送我那什麼令牌,害我現在真的是有家也回不了。」悲劇了…當初怎麼就這麼笨沒有想到,我到底是太大意了。
「哈哈,你叫師父什麼?臭老頭…哈哈哈,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麼叫他。」
柳刖殤在一旁指著我捧腹大笑,百里艙臉都黑了一半了。
「先不說這,柳…呃不…百里刖殤你給我解釋清楚那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質問著。
「你還是叫我柳刖殤吧,至於那塊令牌嗯…好像是你自愿收下的吧。」
桃花眼呈現彎月狀,像只正在J笑的狐貍。
「哼!算了不跟你們講了,我要回去了,這小孩就交給你們了,再、見。」我頭也不回的離去。
身後傳來陣陣輕笑,還聽見熠縝童言童語的說,「殤哥哥…你的媳婦跑了…你不追嗎…?」
==,我走得更快,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那丫頭再逃避現實,殤徒兒你就好好教育教育他。」老頭子在另一旁火上加油的碎碎念。
我怒氣沖沖的回到房里,一打開房門就看見柳刖殤一臉優閑的坐在桌邊喝著茶,吹進屋里的冷風搖曳著燭火,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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