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李蔓蒂曾說過,如果今天余佑寒是個希望前nV友有報應的人、是個會記恨的人、是個對前nV友冷漠的人,那這樣的余佑寒還是我喜歡的那個余佑寒嗎?
那個會為人著想、溫柔卻又堅定的余佑寒,才是我真正喜歡上的人,不是嗎。
「那她還好嗎?」
我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余佑寒的表情也一樣訝異,但接著他欣慰一笑。
「最後是一場誤會,他們還是很喜歡彼此。」余佑寒停頓了一下,嘆氣說:「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在意她和我好朋友走到一起這件事,也許我只是在逞強,但就在剛才看見他們攜手并行時,我發現自己是真的不在意了,他們兩個過得開心是我最希望的結果。」
我們終於可以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討論這件事情。
原來一直以來不是余佑寒不說,而是因為我排斥,所以他才不說。
余佑寒直盯著我:「但不可否認,這件事情的確讓我有些……忌諱。」
「忌諱?」我疑惑這個詞。
「我會……不太希望你和我的朋友走得太近,這點太過幼稚,我知道你和她不一樣,但我就是……」他近乎尷尬地苦笑一下,「剛才在河堤,林叡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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