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氣，就說啊，余佑寒一定也是初戀，李蔓蒂和周芷蕎這兩個臭nV人，害我想東想西的。

        「那你表現得真的很好，第一次交nV朋友、第一次見nV方家長，還可以這樣從容不迫，我覺得我爸媽很喜歡你耶，雖然我爸看不太出來，不過光是他會讓我和你單獨在一起，就足以證明……」

        「等一下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腳踏車騎到河堤，過了橋往前直走，林叡的家就在轉角巷子盡頭。「第一次交nV朋友？」

        「嗯呀，初戀呀。」腳踏車轉彎，筆直朝前。

        「我有說過我是初戀嗎？」余佑寒停下腳踏車，轉過頭問我。

        「沒有。」我瞠大雙眼，「所以你、你、你交過nV朋友？」

        余佑寒點頭，「我交過幾個。」

        幾個！？

        還是不是一個！是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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