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琉斐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但不是針對我的,而是針對坐在我身側的邵斯聞。
明顯察覺到他不悅的氣息,我笑笑,軟了聲音開口:“那媽媽中午吃了什么,有沒有乖乖給我產N。”
邵琉斐一愣,沒有回答我,蛇鱗卻是漸漸攀上了臉頰。
很顯然,他害羞了。
不過我沒有等到邵琉斐的回答,坐在旁邊的邵斯聞倒是突然起身,奪過了我的手機,掛斷了這通電話。
占有yu極強的小狗總是急X子的。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鬧騰,只是托著腮靜靜開口:“哥哥你怎么了,是吃醋了嗎?”
早就知道兩兄弟不對付,哪里都要各種b較,但我也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激烈。
“你別聽他瞎說,誰愿意天天吃他做的那些寡淡東西。”
小狗氣勢洶洶的叉腰,露出了兩枚俏皮的犬牙。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眼眸卻在看到我時剎那間明亮。
“大哥是蛇類,嗅覺與味覺不靈敏很正常。”
“那我不管,現(xiàn)在的時間是屬于我的,我不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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