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不對勁的他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SiSi地咬住了下唇,可漲紅的臉與耳根還是生生將他的狀態出賣了。
“怎么了,斯聞?昨天看你去酒吧就狀態不好的樣子,是不是身T不舒服?”
友人關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邵斯聞深x1一口氣,想了會兒措辭著語句,啞了嗓子開口:“沒事,有點…有點發低燒。”
偏偏那作亂的跳蛋仍舊在T內旋轉加熱,Sh噠噠的AYee都流了一K子。
邵斯聞一低頭,就能聞到自己腥臊的氣息。
他的頭埋得更低了,老師授課的話語早已聽不太清晰,后x內的跳蛋時時刻刻在昭示著自己現下的處境。
邵斯聞顫抖著雙手偷偷點開了手機,理所當然的主人并未發給自己一條消息。生理淚水模糊了自己的雙眼,他顫顫巍巍的敲打著鍵盤,給尊敬的主人發過去了消息。
“主人,放過賤狗…在、在上課”
“主人,賤狗給您拍的照片,求您,求您…”
……
邵斯聞低頭輕輕咬住了自己的襯衫一角,悄悄掀開了自己的上衣,將手機緩緩下移放到膝蓋上,他對準了自己的nZI,揪住了那r粒,就拍攝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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