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湊近細看，剛入口的水不上不下的，忽然嗆到，劇烈咳嗽起來，喉管里的水差點噴出來。
她放下杯子，指著照片，臉上混合著荒謬與不忍：“這......”
“怎么了？”白祈不明所以。
溫鈺撐著桌沿彎下腰順著氣，表情古怪地看了白祈一眼，又瞥向白祉：“這問題，你得問你哥，這方面他b我懂。”
白祈茫然地看向哥哥。
白祉已經接過手機，指尖放大圖片局部，冷凝著眉眼仔細端詳了幾秒。
很顯然，他那藝術家的敏感和常年與顏料打交道的經驗立刻發揮了作用。
他抬起頭，看向弟弟，低低嘆了一口氣：“小祈，這是畫上去的。用的應該是水X人T彩繪顏料，混合了一點凡士林和深sE粉底來模擬皮下淤血的質感。”
他指尖沿著所謂傷痕的邊緣劃過，“你看這里，顏sE過渡太均勻，缺乏真正挫傷會有的血點聚集和顏sE分層。而且淤青邊緣的暈染方式，帶著明顯的筆觸痕跡，是扁平筆刷蘸取顏料后刻意拍打上去的效果。”
溫鈺接話：“真的皮下出血，邊緣會更模糊，顏sE會隨著時間變化，而這些‘傷’的顏sE恐怕過于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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