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腎虛,也可能是腎很虛,你這一覺睡得很沉。
醒來也很晚。
睜眼時,姬星河和狡童已經等你很久了……誰?
你看著眼前這個戴面具的白毛,發呆。
說真的,你以為他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我的小皇帝,是醒了還是沒醒啊?”姬星河拿手指在你眼前晃。
“醒了,別晃,頭暈。”你好像睡多了。
一直暈到姬星河給你喂完飯,情況才略有好轉。
從你梳洗到吃飯,狡童全程旁觀,不說話也不眨眼。
你心里瘆得慌。
甚至還問姬星河能不能看見旁邊站了個白頭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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