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不開心,你問姬飛白:
“哥哥,我不曉得我這是怎么了。
從前不知道十六哥哥會武功的時候,我嫌他柔弱,一點兒不像個男人。
可當我曉得他并不柔弱,反而手段狠毒,十分嚇人。
我又不是那么開心,開始懷念他事事依靠我,指望我的時候。
現在也是。
他說要送我們下山,我嫌他拖拖拉拉不夠果斷。
可他真聽了我的話,不跟著我們,我心里又不痛快。
哥哥,你說我是不是賤?”
“沒有,不是你的問題,人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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