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話總神里神經的。
你有些不太能接受。
但好看需要付出代價這個道理你懂。
所以你接受狡童是個弱智。
同理,也勉強接受白兔是個瘋子。
你好聲好氣問他:“我不是見著你長什么樣了嗎?”
“陛下確定瞧見的是我嗎?”白兔Y森森笑起來,“陛下不是說了,我是逝者,逝者已矣,鬼本無形,陛下怎能瞧見我樣貌?”
那句“鬼本無形”如忽然亮起火光,劃破記憶混沌迷霧,瞬間把你帶到去歲夏天那個午后。
b人高的野草,枝蔓橫生的樹,分不清東西南北的路。
“是你,”你終于想起在哪里聽過他的嗓音,“那天,你也在那座鬧鬼的院子?!?br>
“那是我家,我自然在那。”白兔說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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