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給人感覺實在過于怪異。
怪異到你沒法簡單用瘋癲二字敷衍過去。
你正要細問,卻見他對你招手,讓你走近些。
“離那么遠,陛下瞧不清楚的。”
你心說你現在視力可好,多遠都能瞧清楚。
但美人招手要你同他親近,你總是很難拒絕。
你就到他身前去。
“陛下好乖,真想把陛下抱懷里狠狠親一親,知道,不會,你煩,閉嘴……陛下別誤會,不是說你。”
白兔抬手,揭下面具,看著你。
他嘆息:“若我是哥哥就好了。”
你不知道他嘰里咕嚕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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