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九曲回廊,空架湖上。
亭臺樓閣,似有白發人。
“狡童哥哥,是你嗎?”你問著話走上前。
那人轉過身來,白發依舊,面具依舊,身形依舊。
“狡童哥哥!”你只當他是狡童,滿腹委屈就要傾訴。
他卻忽地笑了:“認錯人了哦,陛下。”
全然不像狡童。
狡童從來不笑。
不止笑得不像,他聲音不像、語氣不像,把外形拋開,他同狡童,完全是兩個人。
而且這聲音你總覺似曾相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