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到你忍不住得寸進尺。
你讓他低頭。
姬星河附耳在你唇畔。
你羞著說想騎他的臉。
姬星河眉毛揚了揚,有些難以置信看你。
他不知道你在府中是怎么被姬飛白調教的。
一會兒純情不得了,一會兒玩這么花。
姬飛白也挺冤枉的,他只純粹教你,沒調,倒是你,不知道把姬飛白調成了個啥玩意兒。
沒等到姬星河點頭,你又拿“這個臉也可以給我騎嗎?”的眼神,巴巴望他。
“可以,”姬星河拒絕不了你這個表情,“但能讓我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