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小小的,你也小小的。
又惹人憐又惹人疼的。
姬硯塵突然就想明白了。
你是知道他平日習慣,吃完飯總要到院子里吹風。
又不想同他講話,所以看著時辰,主動來了院子。
甚至還主動披了斗篷。
真是,乖得讓他心一陣一陣疼。
往日,上午或下午,姬硯塵不是看書,就是閉目養神。
今日他什么也看不進去。
眼睛也閉不上。
就是想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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