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憐憫和同情,”姬硯塵苦笑,“你看我這個樣子,我有資格去同情別人嗎?”
你承認方才那句話,是有同他置氣的成分在。
但你也確實忘了顧慮他雙腿殘疾的感受。
你搖頭。
眼中又有霧氣:“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知道。”姬硯塵當然知道你不會同那些人一樣。
他早知道的。
他那樣說,只是為了讓你能多和他說幾句話。
你一整天沒和他說半個字,他要憋Si了。
“不哭,來,到哥哥這里來,哥哥疼你,好不好?”他想你真是溫柔善良。
明明恨他討厭他了,不僅不拿他痛處攻擊他,還為他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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