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奴奴和蕭小將軍兩人沒看出來。
姬飛白把那截黑布扯出來。
布頭不大,小小一塊,中有刺繡。
這個紋飾,別人認不出,姬飛白卻不可能認不出。
“姬王室的余孽?竟然還敢露面,呵!父王當年對你們心慈手軟,本王可不會!”
姬稷只是殺姬姓血脈殺得狠。
那些世家貴族,只要不是十惡不赦,能放過,都會放過。
畢竟姬稷對他們沒什么仇怨。
而且新王朝也需要得到他們支持。
就像薛知易這類人,不就是靠著姬稷的仁慈才得以存活?
“不過這塊布,留得太刻意了些。”姬飛白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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