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來的?那就有得說了,你確定你想聽?”你想聽,姬硯塵都不想說。
方才在書房,姬硯塵正跟姬飛白說事。
眼尖瞥到姬飛白手背上一道口子。
當即大感詫異。
問是誰這么有本事,竟能傷了他,姬硯塵準備連夜改換門庭去拜師。
姬飛白也沒說是誰這么有本事。
就是在跟姬硯塵談論事情過程中,不時撩撩袍袖,露出滿手臂抓痕。
偶爾又嫌熱,把衣裳扯落肩頭,露出肩上各種咬痕。
說真的,姬硯塵一直都知道姬飛白是個賤人。
但能賤到這種程度,是真有點兒刷新認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