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就g?來人知道我在這?知道我是誰?”姬煞真有點兒舍不得走了。
下一秒,那個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起:
“姬煞——”
來人當然只能是姬飛白。
不知是石壁太厚,還是他離得太遠,這聲音有些渾厚,有些低沉,似乎醞釀了極重怒氣,又似乎,含著驀大悲痛。
總之不像他。
但你就是知道來人是他。
“是哥哥。”你說。
“哪個哥哥?”姬煞還沒那么清楚知道你的習慣,又詫異,“怎么還哭了?”
你哭了嗎?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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