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消磨久,他黑骨晶瑩,半滴血都不曾有。
對,他一身黑骨。
只從身材上看,T型倒是非常完美。
不過他始終低垂著頭顱,看不清臉。
那頭顱低得過分,你不過才瞧一會兒,便替他覺得脖頸酸痛。
再往下看,這人同那些僧人一般,也是身無寸縷,胯下那黝黑發紫的粗長巨物昂首挺立在你眼前。
你下意識低垂了眼。
然后看見自己翹起的——?
“啊!”你才發現發現自己竟然也是光著的。
這鬼地方跟衣服有仇嗎?
蓮花高臺四方,有四座延伸出來的小花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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