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飛白看不得你半點兒委屈樣子。
你不高興了,他就不問年紀的事。
姬飛白又把話頭續回你吹的曲子。
他問你:“那寶寶可以接受哥哥,也可以接受薛待招嗎?”
你一臉茫然:“薛待招是誰?”
“琴夫子,”姬飛白說,“《鳳求凰》這曲子,是求Ai的意思,求琴瑟和鳴,相伴白頭。”
“原來是這樣,”你懂了又沒懂,“琴夫子怎么能和哥哥相b呢?我同琴夫子才認識多久,我同哥哥又認識了多久?”
“感情不是靠時間堆積的,”姬飛白覺得你聽不明白,換了個問法,“你答應琴夫子了嗎?”
你:“答應什么?”
“那曲子,”姬飛白提醒你,又想起來,“噢你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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