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飛白沒回答他,反問:“綺夢,你覺得蜀地大嗎?”
“在藩王封地里,算很大了。”綺夢如實(shí)回答。
“可本王覺得,小,很小,”姬飛白聲音很低,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小到根本不用費(fèi)什么力氣,就能掌控很好。”
而后他聲音又大起來,他問綺夢:“你說,這么小的地方,本王閉上眼,都能清晰g勒出每塊地上的細(xì)節(jié),怎么這么多年,老二的私賬,就是查不出來呢?”
綺夢好像懂姬飛白想說什么了。
“王爺想查到什么地步?”他問清楚要求。
“先把那個人是誰查出來吧。”這么多年都沒查出來,姬飛白也不急了。
“王爺是說那個白頭發(fā)的男人?”綺夢點(diǎn)頭表示自己記下了,又問,“查出來之后呢?”
“腿打斷,帶回來。”姬飛白是說了要把人送給你,但又沒承諾完完整整送給你。
“王爺想斷他哪條腿?”綺夢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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