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真的好,你又怎么會喜歡別人?”姬飛白還是很難過,甚至有些自我厭棄。
你想:“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別人也好?”
說完你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果然,聽了你的話,姬飛白一聲冷笑:“原來我同你這么多時日,和剛見面的別人,沒什么分別?!?br>
他說這話時,看你的眼神,如刀劍戳人心。
“有分別的!”當然有區別!
但姬飛白不想聽你解釋。
他怕以你的文化水平,越解釋,他越不想活。
“如果那個時候我沒來,”姬飛認真問你,“你會跟他走嗎?”
“我會?!蹦忝摽诙觥?br>
顯然沒有經過思考,語氣也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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