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g凈身子,青竹咬著牙給那處仔仔細細地上了藥,只盼著那處能愈合得快些。小主子是不會因為這樣的傷處憐惜她的,反是會弄得更狠,小主子說看到那點點YAn紅,就好似看到她的初夜落紅,讓他甚是歡喜。
在深山中她跟小主子相依為命,小主子不單是主子,她更是把小主子當弟弟疼惜著,當心頭r0U般地護著寵著。在湖中洗浴時被已長成了少年的小主子突然壓在身下,被粗魯狂躁地破了身,她縱使萬般羞怒,也只是被少年哀求了幾句,看到少年流了眼淚便心軟地原諒了他。
到底是因為自己過于縱容了小主子,才落得現今這般可憐又可恥的境地!
青竹苦笑著搖了搖頭。
左右無事,又去睡了兩個時辰,午后趁著沒什么人走動便偷偷去了花苑。
喜樂仰躺在草地上,嘴里咬著根狗尾巴草,翹著腿很是悠然。
青竹站了一會才慢慢走近。
喜樂聽得動靜轉過頭,看到青竹,臉上綻出大大的笑容,帶得青竹也不由地露出大大的笑容,整個人暖洋洋的。
青竹學著喜樂一般躺在草地上。
天藍藍的,云悠悠的。
兩人一起靜靜地望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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