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決明所謂的送她回太虛宗,她半點不信。
仔細想不通,粗粗一想更不可能。?若真愿意放她走,他何必費盡心力將她從陣中拉出來?
而眼前這兩人,無論是立場、行為,都證明他們確實是陸行霽派來的。
沈樂安咬了咬唇,輕輕點頭,被禁制壓住的聲音化成一聲悶悶的顫息。
青年側(cè)眸看了她一眼,抬手一拂,解開她口中的禁制。?清新的靈息拂過她眉心,一點靈光落下:
“我給你施了輕行術(shù)。按照我說的方向去躲?!?br>
他又抬手,解開她手腳上的束縛,讓她緩緩從懷中脫離。?靈力在她背后撐起一層柔韌的氣托,使她穩(wěn)穩(wěn)懸立空中。
“半盞茶后,你會發(fā)現(xiàn)看不清自己的手腳。”?青年沉聲道,“那時你再出來尋我。”
被騰空放開的瞬間,沈樂安心下一空,本能地一緊,整個人又猛地撲回青年頸間,雙臂緊緊環(huán)住他。
青年一頓,沒料到她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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