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碎。
明明他早已止步于塵世,?將那條路與過往一并封存。?可她偏要信那虛妄的天途,
一步一步,走進他最不想她踏足的地方。
早知如此,他就該在她及笄禮當日登記婚約,讓她永遠逃不出燕府。
燕決明的聲音漸漸軟了下來,吐出一口長氣,手上力道卻仍未松。
他將沈樂安攬入懷中,語氣近乎溫柔:“樂安,我只是怕你被那虛無縹緲的仙途蒙蔽了……”
話到一半,他在她耳畔低低呢喃,聲線纏繞。
“你忘了嗎?三年前那個瘋子,也是太虛宗的人。”
一句話,讓沈樂安整個人怔住。?x口像被人狠狠攥住,連呼x1都停了半拍。
——她怎么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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