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安,你明明答應過我,及笄禮之后,便嫁入燕府。
我等了你整整四年,只盼你心甘情愿。
可如今,你卻要去仙門?
你可知那是何等險途?靈光一散,尸骨無存!”
沈樂安想要cH0U出那只被他攥得發紅的手,卻發現無論怎么掙,都紋絲不動。
男人的指節如鐵,掌心熾熱,她甚至聽見骨節摩擦的細微聲。
她抬眼,正撞進那雙猩紅的眼眸。
沈樂安心頭一顫,難得生出幾分發虛。
那男人,正是當今丞相。
權傾朝野,手腕狠絕。?旁人都說她上嫁,可對沈樂安而言,這人簡直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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