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婆瞧出幾分眉目,不由得訝異道:“你與寧大夫好事將近,小夫妻還分什么彼此,來日掛在你兒子名下,豈不美哉?”
不行,這是她的。
不可以掛在別人的名下。
哪怕這個“別人”是寧回、是不存在的兒子,都不行。
必須完完全全得是她陸貞柔的。
陸貞柔和著一口悶氣吞進腹內,勉強笑道:“金婆,這房子先暫時擱置幾天,我打算先瞧瞧周邊還有什么,一并買下來打通門戶。”
起初聽到前面一句,金婆還想說道說道,可一聽陸貞柔的后頭那句,心知是敷衍之詞,可一張老臉堆滿了笑:“是極是極。”
話里話外給足了臺階。
她不知道陸貞柔心里揣著什么大逆不道、舉世皆驚的想法,但也瞧出幾分眉目。
直到戶曹掾史將文書收起,陸貞柔沒再說一句話。
出了府衙,金婆眼見一樁好生意溜走,忍不住心生埋怨,出言道:“你既為郡守大人的義nV,寧大夫的品行更是晉yAn城人人贊頌的,有什么好煩惱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