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數天,二人成日黏在一起,不管外面如何風云變幻,新到的藩王是何等引動風云。
光顧著胡天胡地、如膠似漆,荒唐了許久。
匆匆回過一趟家的楊指揮使看不過眼,私下曾告誡寧回二人:“房事要節制。”
寧回大窘,后幾日果然收斂許多。
而陸貞柔想要盤個房子搬出去的需求愈發迫切。
畢竟……這事估計是節制不了了。
陸貞柔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于1上,她有十二萬分的快活,又不曾被用來主動加害于人。
雖然被高恪強壓著要過一回,但既然人是Si在她的手上,也算人Si債銷、一了百了。
更何況陸貞柔本沒把這世道的貞潔規訓放在心上。
反而通過小瞎子一事,陸貞柔倒是認清了自己“不想做誰的妾、誰的妻,只想有自己的房跟地,自己作自己的主”。
心思一動乍如風起,陸貞柔極為殷勤地跑去問牙行販子,數次打聽城中有無空置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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