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不知事陸貞柔更是無所畏懼:“管我算什么事呀,我這點東西能治幾個人?頂多拉個肚子,不如讓那些男人管住手,不打老婆孩子出氣,不就不會Si掉了嗎?”
這話說得十分有理,加之陸貞柔只善于婦科千金,邱姐只得作罷。
這廂來到藥料房門前,陸貞柔果真依言站在外頭,才嬌嬌地喊了一聲“寧回”,房門猛地從里頭打開。
平時里,寧回是最重視儀容的,每日會JiNg心束好頭發,細致地刮去青茬,然而眼前這人不修邊幅的模樣,像極了落拓失意的江湖人。
若不是渾身盡是熟悉的清苦藥味——倒也讓陸貞柔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試探地問道:“寧回?”
寧回眼眶一紅,房門倏地又關了起來。
陸貞柔陡然吃了個閉門羹,正納著悶。
后頭趕來的邱姐笑著解釋道:“是他,你不知道這半個月來的事,病人都說我們胡寧堂的招牌都沒了。”
約莫半刻鐘后,衣著g凈、面容俊秀的寧回又整整齊齊地出現在陸貞柔的面前。
陸貞柔拍手笑道:“胡寧堂的招牌又回來了。”
邱姐見他倆手挽手一齊回家的模樣,不由得扶額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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