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
口涎順著唇角涔涔流下,又很快被人T1aN去。
李旌之的吻如他本人一樣,蠻不講理又霸道,甫一接觸,便不管被咬傷的風險,急切地探入齒關,舌尖y要擠占著陸貞柔的口腔。
陸貞柔被親得氣喘,威脅X地壓下齒關,想要驅趕他出去。
哪知道李旌之頗有辦法,犬齒細細地刮過少nV唇瓣,任其生出氤氤腫脹的薄粉。
倆人親的難舍難分,陸貞柔只得一退再退、腰身一軟再軟。
最后,不知是誰先動手扯開的腰帶。
少nV衣裳還未褪去,一只布滿繭子的手掌急切地探了進衣襟之內,最初的猶疑過去后,仿佛喚醒了記憶一樣,開始嫻熟地r0Un1E著滑膩之處。
早在幽州城時,陸貞柔與李旌之便有了算不得清白的眉眼官司,只是當時二人年歲尚小,未曾真正入里,而今不過是一人半推半就、一人重溫舊夢。
陸貞柔心知自個兒特殊之處,一離男人便會生出無端的燥意,昨兒夜里雖然被高羨弄了整晚,可、可今天是新的一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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