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貞柔暗自冷笑:嫁與你做妾么?
她雖年輕,但也心知肚明男人的話不可信。
因而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借力打力地說道:“不如你嫁與我,眼下我陸貞柔雖人微言輕,可未嘗沒有飛h騰達的一天。我喜歡你,你又是國公府的世子爺,并州的郎將,出身、相貌皆是上上之選。”
李旌之初聽她一番肺腑之言,以為是表露心跡,不由得大為感動,然而陸貞柔的下一句卻是——
“可你脾氣不好,恃寵而驕,只能當我最深Ai的貴妾如何?”
驕橫十八年的李旌之臉sE登時一黑。
整個大夏,還沒有人敢說他李旌之恃寵而驕。
偏偏陸貞柔自顧自說得起勁,越說越覺得可行——寧回深明大義,加之他自己當年也是小三上位,如此可給一個正房之位。
高羨俊美無儔,偏偏油嘴滑舌,整日里沒個正形,頂多當個通房鴨頭納了。
至于李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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