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昨天才慪過一場氣,眼下又蜜里調油地依偎在一起。
攤上一個權勢滔天的宸王,陸貞柔實在是生出幾分霸王窮途末路的落寞心情。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今日如此,當初何必跑去野豬林里博一場富貴人情。
什么都沒賺到,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等到陸貞柔哭夠了、也哭累了,收斂起心情來,又頂著紅彤彤的眼睛,朝李旌之問道:“旌之,你要是哪天重傷不遂,會讓我過門沖喜嗎?”
李旌之訝異地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眼眶通紅的少nV:“不是不要我了嗎?”
被戳穿心思的陸貞柔神sE一惱,手勁往李旌之腰上一擰,說道:“一碼歸一碼。”
不知是否認還是承認。
在她看來,若是遇見難處,用上一用男人,那是何等天經地義的事情,如君王啟用輔佐的臣子。
只有李旌之感恩戴德被重用的份,哪有她去求人的?
若是用不著男人了,就算是一腳踹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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