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情往來上,李大少爺向來是不耐的,以前還能裝出三分規矩穩重來,可若是關系到陸貞柔……
不擅隱忍的李旌之幾乎是下意識地學著兵書上教的那般:先予后取、徐徐圖之。
為了渴求必須得到的人,他要耐下X子來才行。
“宸王府邸?”馬車內的陸貞柔挑起青帳,忍不住咂舌。
城西街面寬闊,能容數輛馬車并行,一條長街卻有且僅有兩處的府邸大門——以現代的人居住條件,但凡是一梯兩戶、大平層之類的,可算得上一聲闊氣。
但在生產力落后的古代,王府光憑門墻竟然能獨占一條街道。
門扉上鎏金獸環在日光下泛著暖光,門旁石獅威猛,鬢毛紋路都嵌著細碎金粉。
親王府朱門檐角懸著的燈并非尋常布料織就,而是細密清透的紗羅,風一吹便漏出內里鎏金燈托來。
里頭的燈油也頗有講究,是益州特產的沉水香油脂,燃燒時芬芳澄澈,撲鼻的香氣伴著滿室生輝。
猶如管中窺豹,陸貞柔透過小小的車簾,望著這滿眼的富貴,只覺自己與這方天地格格不入,滿心皆是難以言喻的震撼。
“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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