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南蕭沒有做過多的彩繪與雕刻,在外人看來十分的平平無奇,唯有這取材有幾分說道。
——原來孫夫人喜歡這個。
陸貞柔在教坊見過不少奇異的樂器,細(xì)究其中原因,到底是惆悵的。
只因教坊許多nV兒都是罪臣家眷,她們并非本土人士,只是被發(fā)配到不同地方,因而也帶來了各自家鄉(xiāng)的樂器。
想來孫夫人也不外乎是此種緣由。
寧回見少nV陷入愁緒之中,便用指節(jié)碰了碰陸貞柔的臉頰,見其并不抵觸,這才笑道:“館里有好幾個師姐師弟看著,明天才輪到你的夫君坐診?!?br>
聽見他自稱“夫君”,堪堪回神的陸貞柔握著南蕭轉(zhuǎn)過頭,眼睛好似會說話似的,輕輕睨了他一眼,像是在笑唾一句“好不要臉”。
等到寧回親手將陸貞柔送入車廂里,細(xì)細(xì)囑咐了一番“早日回來”,這才暗忖:“母親說婚禮繁瑣漫長,不如從簡,但貞柔除了我以外實在是別無依靠,我不能不花這個心思,眼下還有點時間,不如去繡莊為貞柔挑一挑好些的料子。”
想起陸貞柔平日里不通nV工的模樣,寧回頗有些頭疼:“想來她的嫁衣,我應(yīng)親手裁制才是?!?br>
另一廂,寧家租貸的馬車一路至郡守府西北角,陸貞柔差車夫遞了帖子,門房這才打開側(cè)門。
陸貞柔出入的大戶人家并不多,除了幽州城李府,便只剩下這并州郡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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