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柔別無他法,只得點頭。
兩人相互整理好衣襟羅裙,李旌之又捧起鏡子照了照陸貞柔,鏡中裙釵整齊的少nV年歲不大,卻芙蓉如面、朱唇脂膩。
李旌之夸贊道:“卿卿貞柔真是‘只應天上有’。”
等到兩人穿戴整齊,門外的鬧哄聲愈發大了。
門口的星載踱著步,脖子伸得老長,一副恨不得探進書房里稟告的樣子,他焦急地喊道:“旌之少爺,世子爺要在兩位將軍面前,考校親信武藝……以及您的,說——”
星載猶豫了一下,接著道:“說——有沒有在家安逸荒廢。”
陸貞柔初聽前面還不覺得什么,聽到后頭只覺得眼前一黑,要是李旌之表現不佳,府里一定會將其怪罪到她身上——雖然她也確實逃脫不了g系。
畢竟李府上下都知道李旌之平日就與她廝混在一起,兩人整日孟不離焦,十分親近,親近到了……晚上睡覺的兩人再也沒穿過一件衣服。
李旌之臉sE一肅,平日里冷y嚴肅的面孔又擺了出來,說道:“告訴父親,我馬上就到?!?br>
一群人來到前院擺開架勢,連十歲的李旗之也被提了過來。
丫鬟們紛紛打開窗戶,開始相看心許之人的演練,陸貞柔與青虹、熒光幾個年歲相當的小丫鬟站在一起,并靠著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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