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了！就是她！洋娃娃一樣的卷發(fā)和小臉，看那小嘴唇多厚實多飽滿，看那雙大眼睛，那鼻子，那下巴，那x……”駝背老太太湊在駝背男人耳邊說著大聲的悄悄話，那對似曾相識的單眼皮眼睛像一臺JiNg密的掃描儀，對我全身掃描了無數(shù)遍，掃得我全身汗毛直豎。

        “他們究竟是什么人？認識你的還是你認識的？或者是你們相互認識的？”心臟科醫(yī)生神經(jīng)質(zhì)地抱緊我的手臂，他的問題像一首永遠播不完的大悲咒在耳邊縈繞：“小a1A1，你不要騙我哦！我這顆脆弱的心已經(jīng)禁不起折騰了，如果你……”

        “我真的不認識他們！”我無力地澄清道，想給他一個安撫的微笑，扯起的嘴角卻cH0U搐在頰邊，怎么也擠不出微笑，我只好轉向那對陌生的乞丐夫妻，以３０度仰角仰視他們：“請問您二位是……？”

        然而，有些問題也許一輩子都不問也不會出什么亂子，這一問，這位情緒激動的老太太即刻在原地又蹦又跳，我對她的仰視也從３０度仰角變?yōu)椋矗岸取ⅲ担岸龋M管目光一直追隨她上下晃動的臉，卻始終沒整明白我的問話中究竟是哪一個字刺激了她爆發(fā)多動癥的病根。

        只聽到老太太無b興奮地對老頭說：“她跟我說話了！你聽到?jīng)]有？這洋娃娃在跟我說話呢！”

        我忍不住低下頭，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這老太太對我的狂熱程度絕不亞于當年在某太空舞步俊男的演唱會上尖叫昏撅的粉絲。

        實在不是我梅馥Ai瞧不起以乞討為生的人群，而是我壓根就不認識他們，無論是他們頭頂那兩團b國家花樣游泳隊員粘得還結實的黑發(fā)，還是那兩條完美的C型脊梁，抑或是那一身難以洗凈的黑里透白的肌膚，都不能g起我的回憶。

        面對老太太的激動和男人羞澀的笑臉，我y著頭皮問道：“你們認識我么？還是……你們找惡魔工作室需要尋求什么幫助？”

        不可能——心里一個聲音立馬否定了我的猜測。

        我從未公開過惡魔工作室在窮人小區(qū)這個難以上臺面的“窩點”，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除非像東方天煞那樣找人跟蹤我，轉念一想，若是雇兩個乞丐來跟蹤我倒是可以節(jié)約不少成本！

        “我們……”駝背老頭剛要開口，被駝背老太太神秘地瞪了一眼就噤聲了，兩個人的表情相當詭異。

        “你們該不會跟蹤我很久了吧？”我警惕地打量他們，直截了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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