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口腔清晰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家豪才意識到自己挨了下沉重的巴掌而碰上了身後的警車。原本Ga0不清楚狀況的雙眼,定睛後,映入眼簾的是地面上一支扭曲變形的小腿,以及一旁碎裂的機車車殼。
「我要Si了!我要Si了!」小腿的主人躺在地上哀號著,「我留了好多血!我不想Si!媽!救我!我不想Si!快救我!」
憤怒的婦人拉扯著同仁的身軀指責:「為什麼你要這樣開車追他!你難道不知道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不知從何而來的鎂光燈,你爭我奪地互相卡位閃爍,就為了搶下一個最好的角度與鏡頭。一旁的同仁拉起了家豪的手,試圖將家豪帶離現場,只可惜不管同仁再怎麼突圍,依然逃不過那一只只形影不離的麥克風。
「請問為什麼你要開車追逐那少年呢?那少年只是未戴安全帽啊!」
「可以說明一下你當時的心情嗎?」
「方便說句話嗎?請問當時真的應該如此緊迫盯人的飛車追逐嗎?」拿著麥克風的明明是一道看似思路清晰的身影,「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執法過當了嗎?」
家豪只記得當時自己傻了,但是并不是因為意外發生而傻住,而是因為記者源源不絕的問題而傻住。驚魂未定的雙腳確實不曾細想過,少年的腿骨會因為自己的追逐而骨折;只是b起少年的狀況,家豪更不敢置信自己會親耳聽見這樣的發問。
家豪只記得自己當時怒瞪了一下那名nV記者,而那名nV記者看似抓到頭條般地興高采烈微笑。這一瞪,換來了兩個禮拜的留職停薪;這一瞪,被摔在了辦公桌上的報紙也無辜地遭受到了波及;這一瞪,原本待人和藹的學長神情從此不再和諧。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只是個一線三的,到底為什麼要管這麼多?」拍桌的一線四臭著臉,「做事這麼沖動,飛車追逐?這下好了,出事了,怎樣,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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