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若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等了一會兒,但是,冰冷的風雪仍舊不停地灌入,而在那風雪之中,立著一個人,一個他此生最熟悉的人。
一瞬間,容若害怕得不敢抬頭去面對,只能以視線余光,看著那個人一步步地往他走過來,他開始發抖,不為冰冷的風雪,而是因為被他強壓在心底的無助與旁徨,在這個人出現的那頃刻間崩潰了。
這一刻,容若只想逃走,從律韜面前,遠遠地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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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京遠春趕到了皇g0ng之前,對他說了那些話開始,律韜便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好安靜,他什麼聲音也聽不到,風聲雪聲,人聲車馬聲,從那一刻起俱是寂滅,他只聽見了心臟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剝離碎裂的聲音。
在那個地方,在心的最深處,在好多年前,他放了一樣寶貝,那是一個人,是他此生最Ai的人!
怎麼可能呢?律韜想不明白,他用了畢生的心力在權謀策劃,怎麼可能會保不住那個人的X命呢?
怎麼可能?!
漫天飛卷的風雪之中,睿親王府的護衛奴仆們看著毅親王走進府邸,那張從來只有在面對他們主子才會流露一絲溫情的剛毅臉龐,在這一刻看來,冷竣的線條猶如刀鑿一般,他們心下駭然,從阻攔到一步步後退,最後則是一個個主動退開,讓開了一條路給這位王爺進去。
在律韜的身後,有人開始落下了眼淚,發出了低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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