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調(diào)貨。寶貝兒。”林亦堯一本正經(jīng)但是眼神含情脈脈,“方便你隨時跑路來我這兒。再說了,我們互穿對方衣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正說著,陸霽開了浴室門,準(zhǔn)備拿浴巾,回頭一轉(zhuǎn),就看見玻璃門上倒影里多了一個腦袋——林亦堯靠在門框上,看戲一樣看他。
“你流氓啊。”陸霽眉毛一挑,“站在這兒看人換衣服?”
“少給我裝,”林亦堯打了哈欠,“你啥樣我沒見過?我這是奉命前來給你找居家服的,‘陸霽同學(xué)的睡衣搭配顧問’,不收錢的那種。”
“衣服你隨便挑。”陸霽把浴巾往肩上一搭,“請先生回避一下。”
林亦堯沒動,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臉,眼睛亮亮的:“那你是不是該先繳點(diǎn)‘路費(fèi)’?”
空氣里像突然靜了一秒。陸霽只隨便披了件浴袍,腰間系得松松垮垮,身上還帶著一點(diǎn)水汽,往林亦堯那邊一點(diǎn)一點(diǎn)靠過去。
人沒真挨上來,氣息先到了。
林亦堯被他盯得耳朵發(fā)燙,腦子里所有記憶一秒清空,憋了半天,嗓子發(fā)g,小聲問了一句:“……所以,我現(xiàn)在能親你了嗎?”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想找地縫鉆進(jìn)去。陸霽看著他,眼神慢慢沉下來,像是在認(rèn)真審核這份“申請”。沉默了兩秒,他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聲音壓得很低:“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叫我‘霽霽’了。”
說完,他逕自閉上了眼。這話b“可以”還要直白。
林亦堯心里“轟”的一聲炸開,整個人像被人從高樓上扔下去,又被軟綿綿的棉花接住。他手心都是汗,還是伸過去,笨手笨腳地捧住陸霽的臉,小心翼翼地往前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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