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煩他,想揍他,覺得他特別軸、特別冷血、特別不會求助。”他說到這兒忍不住瞥了陸霽一眼,哼了一聲,“可只要想到他一個人扛那些破事兒,我就難受得想把他從那堆爛攤子里薅出來。”
“阿姨,我也不太會說那種動不動寫滿一整頁的情書,”林亦堯深x1一口氣,“但您要是愿意當個證人——從今天起,我是認認真真打算跟您兒子談戀Ai,談很久那種。”
“他要是以後哪天嫌我煩,您可以托夢罵他;但要是我哪天先說不喜歡了,您……也可以托夢打我。”
最後一句說完,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聲里帶著一點抖,像是把心口那塊東西終於掰開給人看了。
陸霽側著臉看他,看了很久,沒有說話。
風從山腰繞過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墓碑上的nV人、墓碑前的兩個少年,安安靜靜連成一排。
林亦堯被他盯得有點虛:“……喂,你倒是表個態啊。我這表白前面有你媽、後面沒退路,挺社會X的Si亡。”
陸霽喉結滾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還行。”
“……就一個‘還行’?”林亦堯瞪他,“你這人,連答應都跟在念批注。”
“那再多給你一句。”陸霽終於把目光從墓碑那邊收回來,落在他臉上,“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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