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還記得那天病房里每一個細節,聲音很輕:“心電監護器最後一次報警,我就在旁邊。我媽的手還抓著我的,放不下去,我姑姑一點點掰開來。”
“後來,”他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我媽就從‘家里唯二一個無條件Ai我的人’,變成了火化證明上的一個名字。”
林亦堯睫毛抖了一下,眼前的字開始變得有點重影。
他用力眨了眨眼,繼續往下翻。檔的後面,是一些病歷的影本,還有幾張泛h的照片——舞臺上的nV人,鋼琴旁的孩子。
他認出那個孩子,雖然臉圓了一圈、眼睛b現在更亮——卻分明是陸霽。
緊接著,另一張照片掉出來,輕飄飄落在茶幾上。
那是一架老舊的鋼琴,兩邊各坐了一個小孩。左邊那個在笑,笑得眼睛彎彎,右邊那個有點扭扭捏捏地看鏡頭,手指還搭在琴鍵上。
“這是……”林亦堯指尖發抖,捏住照片邊角,“你小時候?”
“嗯。”陸霽掃了一眼,“旁邊那是誰,我不記得了。”
他頓了頓,又輕聲補了一句:“我只記得,有一次是他打了電話,火警才來的快。”
“你們後來就再沒見過?”林亦堯聲音都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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