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出去之後,他盯著那行字半天,給自己找補——不是為了誰,就是為了……放松一下。
鬼才信。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l敦正是微涼的下午。
泰晤士河邊人來人往,街頭藝人把一副撲克牌耍得跟變戲法似的,一個接一個從觀眾耳朵後面掏牌,逗得小孩大人都笑成一片。
“你看那個小孩。”沈予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前面,“被變走一張牌,表情跟被學(xué)校沒收手機(jī)一樣絕望。”
陸霽站在人群外,雙手cHa在風(fēng)衣口袋里,側(cè)臉被夕yAng了一圈光,難得帶著點輕松:“你剛才不也差不多?人家問你選哪張牌,你緊張得跟監(jiān)考老師問你‘準(zhǔn)考證呢’似的。”
“你懂啥,那叫代入感!”沈予安把圍巾往上一扯,“我的靈魂在那副撲克牌上。”
“然後被魔術(shù)師按在桌上洗牌。”
“你怎麼說話的,”沈予安瞪他,“你這嘴,從高考作文里逃出來的嘛?一出來就會戳人心肺。”
兩人一路斗嘴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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