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給他滿上,“喝酒!你這點醋都不夠配花生米的。”
“對,”nV生舉杯,“感情這種東西,就跟網購一樣——不是你拍下了就一定到貨,途中還可能丟件呢!”
眾人哄笑一片,游戲繼續,骰子繼續撞在桌子上叮當作響。林亦堯也跟著笑,笑得有點用力,眼尾卻還掛著一絲沒褪乾凈的忐忑。
夜里散場,他被一群人推推搡搡送到社區門口。酒勁上來了,風一吹,整個人晃得像信號不好隨時要掉線。回到家,洗完澡,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窗戶開著,夏夜的風一陣陣往屋里鉆。房間里只亮著書桌上的小臺燈,他又一次點開那條朋友圈。
螢幕上的那句“不是”,安安靜靜,像一塊小石頭壓在心上——不那麼疼,但讓人一直感到它的存在。
“不是就不是吧。”他給自己嘟囔了一句,“又不是第一次被現實打臉。”
可是,手機越看越不甘心,他手指一頓,又往回翻了翻自己的評論——“兩個人真甜。”
他突然覺得這八個字像寫在自己腦門上——“酸到發泡的小醋桶本桶”。
想了半天,他也沒刪評論,只是給自己倒了杯白水,咕嘟咕嘟喝完,仰躺在床上:
“算了,睡覺。明早起來就當這一切是夢。”
結果第二天一醒來,朋友圈還在那里,評論也還在那里,夢沒做成,尷尬原地續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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