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一如既往地嚴(yán)肅,連門口的樹看起來都直得像軍訓(xùn)佇列。
張警官辦公室里堆滿案卷,桌上泡著一杯已經(jīng)涼透的茶。
“來了。”他看見林亦堯,微微點頭,“坐。”
“東西我?guī)砹恕!绷忠鄨虬涯呛窈褚贿e檔放到桌上,“資金流向、關(guān)聯(lián)交易、虛增利潤……能挖的我都挖了。”
張警官翻了幾頁,目光越看越凝重:“你這學(xué)的是時尚的還是刑偵?”
“時尚預(yù)備役啊。”林亦堯撐著桌子笑,“查賬查習(xí)慣了,看見假賬不舉報,就渾身癢。”
“你這癢得有點狠。”張警官抬眼看他,“好幾筆錢繞來繞去,最後都繞到同一批空殼公司,背後站著的人……我們已經(jīng)有點眉目了。”
“宋澤,對吧?”林亦堯指了指檔,“以前在陸霽學(xué)校帶過他,一邊上課一邊C作這些玩意兒。”
張警官眼神一凜:“你怎麼知道?”
“從你給我的那點背景資訊里推的。”林亦堯聳聳肩,“還有一些是我自己查的。”
張警官看著眼前這張略顯蒼白卻亮得扎眼的臉,忽然有點頭疼:“我上次就跟你說過,讓你別查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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