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你這幾天怎麼回事?你們班群里說你請假了。
【陸霽】:再不回我消息,我就去你家門口蹲人了。
【林亦堯草稿】:我在幫你媽翻案,等我。
他打完這句話,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刪除”。
“我現在要是說出去,”他咬著筆帽,苦笑,“那家伙肯定第一反應是——‘別查了,回家陪我睡覺’。”
“你再磨蹭兩天,人可能直接殺來你家檢查屍T。”周晨把他手機從桌角推遠一點,“查完這塊先睡一覺,別真把自己查Si了。”
“放寬心,”林亦堯說著,又翻了一頁底稿,“我這人最能撐。”——後來事實證明,他這句“最能撐”,說得b考試前吹自己“能lU0考過線”還要不靠譜。
幾天後,他終於把那一摞賬目梳理完,紅筆圈得滿天飛,既像戰場,又像判決書。
“行了。”周晨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這些材料要是丟了,我當場給你磕頭。”
“不會丟。”林亦堯把整理好的檔夾緊緊抱在懷里,“我現在拿著,就跟抱著你們七個人的肝一樣。”
“你客氣,咱們肝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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