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私湯房間里。溫泉池里的水冒著熱氣，窗外山影重重，星星不多，卻似乎離得b城里近一點。洗完澡，兩個人一張床，燈關了一盞，只留床頭那盞暖h的小燈。

        “明天回城？”林亦堯躺著，雙手枕在腦後，“後天見你姐，大後天我飛香港，時間掐得剛剛好。”

        “不回。”陸霽側身背對著他，看著墻上的光影，“你爸那邊叫你去？”

        “工作考察。”林亦堯嘆口氣，“順便被他當免費翻譯、免費助理、免費苦力。”

        “聽著還挺劃算。”陸霽說，“你至少有機票。”

        “那你呢？”林亦堯反問，“你國慶計畫？”

        “陪我姐，再寫論文計畫。”他停了一下，又很輕地加了一句，“再等你回來。”

        “嘖，你這話說得，我都想晚點回來了。”

        “你敢。”

        “我不敢。”林亦堯笑，“我怕你一個人把家過成試卷庫。”

        燈光在天花板上打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暈，兩人的呼x1一點點同步。過了很久，陸霽才在黑暗里，突然開口：“林亦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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